做这个计划的起点,是一个很扎心的发现:
大部分人失去母亲之后,手上留下的东西少得可怜。几张照片,一些衣物,一个再也拨不通的号码。没有一段完整的录音,没有一次认真的对话记录,不知道她十八岁想做什么,不知道最难那年她是怎么熬的。
照片留住了她的样子,却没有留住她的人生。
所以我们想做的事很简单:趁还来得及,把一位母亲的一生,完整地记下来。
不管她还在不在身边,她的一生都值得被认真讲一次、认真留一次。
做这个计划的起点,是一个很扎心的发现:
大部分人失去母亲之后,手上留下的东西少得可怜。几张照片,一些衣物,一个再也拨不通的号码。没有一段完整的录音,没有一次认真的对话记录,不知道她十八岁想做什么,不知道最难那年她是怎么熬的。
照片留住了她的样子,却没有留住她的人生。
所以我们想做的事很简单:趁还来得及,把一位母亲的一生,完整地记下来。
下面这三件,不用找任何人帮忙,也不用花钱。
这是回报最高、成本最低的一件事。做法:不要说「我要录音」——一说她就紧张、就开始客套。手机放在茶几上按下录音,然后像平常那样聊天就行。
录什么?按一生六章的顺序问就行,每一章末尾都有可以照着念的问题。
很多人家的老照片正在发黄、粘连、褪色,尤其是上世纪的那批。做法:白天靠窗,把照片平放,手机正对着拍,不要开闪光灯(闪光会反光)。一张一张拍,拍完在背面的信息也拍一张。
最关键的一步是:趁她还认得出来,让她指着照片说这是谁、哪一年、在哪儿。这段话一定要录下来。照片不值钱,照片背后那段话才值钱。
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。可能是「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」,可能是「你后悔过吗」,可能是「你恨不恨他」。
问的时候可以先铺一句:「妈,我想知道你当年是怎么过来的,我想记住。」这句话之后,很多母亲会沉默一会儿,然后开始讲。
很多人不敢开始,是因为觉得「什么都没留下,还能做什么」。
其实能做的比你以为的多。一部完整的片子,通常是这样拼起来的:
尤其是最后一条,越早做越好。关于她的记忆,散在这些人身上;他们不在了,就真的没了。
这些都是我们在做的事。具体怎么做、要多久,我们会按你家的情况一起商量。
上门拍摄与访谈,按一生六章的结构,把她的一生做成一部完整的片子。
只做录音。门槛最低、最容易开始,也是很多人后来最庆幸做过的一件事。
妈妈已离世的情况:用照片、录音、旧物和家人的讲述,为她做一部片子。
泛黄、折痕、粘连、褪色的老照片,修复并整理成可以长期保存的档案。
把访谈整理成一本可以印出来的生平小册,一家人一人一本。
很多母亲这辈子没有一张认真拍过的照片。趁现在,补一张。
这个计划每年会留出一部分名额,优先给这几种情况:高龄独居的母亲、重病或时间不多的母亲、以及自己带大孩子、如今经济困难的母亲。
如果你身边有这样一位母亲——不一定是你自己的妈妈——欢迎写信告诉我们,说明她的情况。名额有限,我们会按急迫程度安排。